他的野心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卫渊,你觉得林霜白作为教宗真的合适吗?”
“不合适。”江麟心领神会,“我觉得您远比他合适,您无疑是教团内最合适的继任者。”
池玄羽微微一笑,朝他伸出手掌,“我保证,你会是掌握实权的主教,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
江麟没有立刻与他握手,而是说:“冕下,我不需要权力,也不在乎主教的位置,我只想要您的帮助。”
“你说。”
“我要您挡住那些觊觎人造神明的势力,保证祂的安全,保证在祂苏醒之前,我能够独占祂。”
“好,我答应你。”池玄羽脑中念头一闪,又补充道,“卫渊,我也要你的保证,如果某天祂突然苏醒,你要尽你所能,控制住祂。”
江麟握住他的手掌,“冕下,您倒是看得起我。”
池玄羽似真似假地说:“我是相信你们之间的真情,这一次祂是为你主动休眠的,对吗?”
“冕下,”江麟不答反问,“您的异能并不是空间转移吧?”
“卫渊,有些话不必说开,有些事也别深究。”
池玄羽收回手掌,别有深意地说:“这次神降计划暴露,我们被起源埋伏围攻,你觉得消息是从哪泄露出去的?”
江麟平静地回答:“那就要看冕下您希望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您在交战现场看到沉不程了吗?我看到他了,他没有死。”
“哦?”
“既然他没有死,那么西利亚和林霜白的嫌疑最大。”他编造阴谋信手拈来,“是西利亚确认了他的死亡,但他却没有死,只能证明西利亚作假说谎,放走了他。”
“那林霜白呢?”
“沉不程在林霜白的手下任职五年,林霜白真的没有发觉吗?未必。况且教宗牺牲,林霜白即刻继任教宗之位,他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