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两句?”骆时岸缓缓眨眼,迷茫地问:“我们为什么吵架?”
孙照一愣:“您不记得了?”
骆时岸弯了弯唇,脸上露出荒唐的笑:“我怎么可能跟他吵架,还发生车祸呢。”
孙照比骆时岸更迷茫,眼睛迅速地眨,张了张嘴:“我我,我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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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顾行野从西班牙赶回陵市。
透过病房门的窄玻璃,他看见骆时岸靠在床头,腿上放了本书,一手打着点滴,另一手正在翻书。
面色红润,不见昏迷时的苍白。
他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又顿住,先给孙照拨了个电话。
“你确定骆时岸失忆,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是的少爷,骆先生他什么都记得,唯独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包括车祸。医生说这属于事故创伤,患者潜意识不愿去回忆的事情,醒来后就有可能忘记,再想回忆起来,除非是碰到熟悉的事勾起回忆。”
太好了!
顾行野想。
他终于不用再为那晚发生的一切解释得口干舌燥。
骆时岸昏迷的这几天,他无数次希望能有时光倒流的特异功能,来阻止一念之差发生的一切。
看来这世界上是有后悔药的。
还回忆,永远不会让他有机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