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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野没说话,只吸烟,喘着不轻不重的气。

骆时岸抓着他的手抬起,将脸颊附到他掌心上:“你看我的脸和我的手温度是不是差好多。”

他脸很烫,手又很凉。

“喝太多酒了。”骆时岸闭着眼睛喃喃道:“今天才真的理解到你有时喝得烂醉回来,其实是无能为力,我不该吵着让你先洗澡的。”

“他们逼你喝酒了?”

顾行野指腹微动,摩挲绯红又光滑的脸:“谁啊?”

“没有。”骆时岸说:“是我自己要喝的。”

顾行野不悦:“你身体才恢复喝什么酒啊?戏还没演明白,先把酒喝明白,能给你加戏吗?”

骆时岸弯了弯唇:“没怎么跟除你之外的人长时间相处过,不知道怎么拒绝,再加上大家都很热情。”

“对你热情那是为了从你身上获得好处。”顾行野上下打量他,突然问:“没碰你吧?”

“怎么会。”

安静了一瞬,骆时岸问:“你生气了吗?”

顾行野瞥了他一眼:“没有!”

听语气也能听出不是没有,但骆时岸装作看不出,靠在床边:“那就好,就知道你没这么幼稚。”

顾行野一口气哽在喉间,发作也不是,不发也不是。

骆时岸是时候给了个台阶:“我头很疼,感觉像要晕过去了一样。”

随即一只温暖的手背贴在他额头上,顾行野说:“那给医生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