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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时岸推开卧室门,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窗户打开。接着来到厨房把刚把沙拉倒在碗中就见地上放着两箱牛骨。

骆时岸安静地将晚餐吃完,正琢磨这两箱牛骨要放到哪里,顾行野打着喷嚏从房间走出来:“你进来二话不说开窗干什么啊,冻死老子了!”

“太呛。”骆时岸说:“你以后别在我卧室抽烟,抽也去窗外。”

“你干脆说让我出去抽算了呗。”顾行野不悦道:“怎么换个地方住还转性了?脾气大了不少。”

骆时岸攥了攥拳头,以前他说话也是这么盛气凌人,但骆时岸都不跟他计较,或者可以说是知道他爱占嘴上便宜,实际还是爱自己的,完全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今天他照例不发作,因为还有事想请他帮忙。

骆时岸如往常一样,淡淡地说:“对了,小羊的弟弟出了点事,你能不能帮忙照顾一下。”

“什么事?”顾行野吃了口他剩下的沙拉,嚼了两下又吐出来:“减肥呢?”

“嗯,最近在健身,只能吃这个。”

“是吗,我看看。”顾行野凑过去一把将他揽在怀里。

冷风吹了那么久,带着丝丝凉意的指腹零距离感受他还未明显的腹肌。

他带来的凉意与温度纠缠厮磨,激得骆时岸手臂鸡皮疙瘩突出。

只等他摸够了,才掀开自己的衣服,精壮明显的腹肌就展现在骆时岸眼前。

顾行野抬了抬眉:“你想练成我这样啊?”

“就是为了锻炼身体。”骆时岸不露痕迹与他拉开距离,整理好衣摆回到客厅坐下:“车祸昏迷了那么多天,医生说今后最好保持运动。”

顾行野默了默,从厨房跟过来:“你刚说小羊,你助理啊?她弟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