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咱们三天没见面了。”顾行野问他:“跟我朋友吃顿饭怎么了,你没话跟我说吗?”
你不是也没话和我说吗,这三天不也都没主动联系。
所以就一定要像个甲方一样,像个老板那般,非要我主动敲门将文件放到面前,才肯从神坛迈下一步吗。
这是谈恋爱吗。
骆时岸不禁开始回忆。
从前不陪他出差的时间里,他总会问顾行野有没有好好吃饭,工作累不累,会不会提前结束。
顾行野高兴了,和他说一会儿,不耐烦时,就挂了电话。
他好像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骆时岸在脑海里搜寻很久。
没有。
冷风呼啸着钻进他的衣襟。
或者,这五年在顾行野眼里,根本就不算是恋爱吧。
那算什么呢?
骆时岸不敢再想。
真遗憾,怎么现在在反应过来,都怪乱花渐欲,否则也不会沉醉五年,要靠车撞才能撞醒。
内心犹如星火燎原,骆时岸突然连敷衍都不想再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