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心。
李天凡继续讲:“那整个就一工作狂,忙起来什么都不顾,你看我这黑眼圈,都是陪他熬出来的。”
“他以前也这样。”骆时岸笑说:“精力充沛。”
李天凡走后,骆时岸坐在沙发上发呆。
直等到开门声再次响起,柴犬先反应过来跑过去,扒着顾行野的裤子,尾巴摇得起劲。
顾行野的视线一直落在骆时岸脸上,根本没理睬它一眼。
他大大咧咧坐在骆时岸身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说要来机场接我吗?”骆时岸反问。
顾行野一滞,才想起来:“临时有个会,我给忘了。”
骆时岸本来也没在意这件事,弯了弯唇又问:“这是谁的狗?”
“给你买的。”顾行野这才把一直在脚边扒着裤腿的柴犬抱起来:“喜欢吗?”
“怎么突然给我买狗?”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
骆时岸这才从湍流翻涌的记忆里找到一个渺小的碎片。
那天他进了一家宠物店,老板给他推荐了一只小柴犬。
那只小狗长得好看,又小又粘人,放在地上嗷嗷叫,一到自己怀里就安静地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