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岸垂眸。
“你发生车祸的时间是哪天。”
齐焰面露疑惑,拿出手机翻了翻,报出一个准确日期:“五月二十九号。”
不是。
骆时岸的心放松下来。
谈不上舒不舒服,证明那天冲过来的红色汽车不是齐焰,他松了口气,但接踵而来的是失落。
阿权到死也不肯告诉他是谁,那么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找到那个人了。
“时岸,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齐焰打断他的思绪。
骆时岸回过神来,直了直腰板:“其实顾行野当初执意想把喻棋换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他一个人改了无数次剧本,又背不下来,把剧组搅得乌烟瘴气。或者是因为你越过他直接找了顾叔叔,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这件事才导致他们父子俩大动干戈。”
“而我,只不过是从中受利的幸运儿。”
这番解释来得莫名其妙,齐焰问:“你想说什么?”
骆时岸看着他:“我是一个人,并不是你们谁得到谁就胜利的标志,更不希望成为你们手中用来镇压对方的扑克牌。”
“上次的电影节、这次的新剧本,我很感谢齐总给我的机会见世面,以后依然愿意帮您排忧解难,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一份努力想要双份报酬,这样的买卖做不长久,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
说完,骆时岸站起身,重新戴好帽子和眼镜离开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