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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时岸,现在在做什么呢。

想到他就能立刻想到那天他说,可以跟自己睡一晚。

夜深人静时细胞才会因这句话而沸腾,阴暗面随着无限贪婪一同释放,他真的好想他。

医院租的小床就是硬床板,他会不会很累,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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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芝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医生看过之后表示没什么问题,骆时岸总算放下心来。

躺在病床上好些天,周暮芝看着病房里忙碌的几位护工,终于忍不住悄悄跟骆时岸说:“我这都已经好了,你找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呀?”

“……”骆时岸说:“这不是要轮番守着你,怕你出问题吗。”

“这么多天了,没问题了,赶紧叫他们回去吧,省得被人拍下来说你耍大牌。”

骆时岸笑出了声:“又不是不给钱,怎么就耍大牌了,相比较伺候别人,他们更喜欢伺候你。一是人多不费劲,二是我这么有名,但凡有一点对他们不好,传出去那才叫耍大牌、不尊重人。”

可周暮芝哪里习惯被这么多人伺候,最终在她的坚持下,骆时岸只留下了一个人,帮忙买个饭,或者他不在的时候帮忙叫护士换药。

骆时岸轻轻抚摸她的脸,一遍又一遍怎么都不够。

周暮芝笑着说他:“跟个小孩子一样!”

骆时岸鼻子泛酸,趁着身边没人抱住妈妈:“还好你没事。”

“我就是突然被吓到了。”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没事,没事。”

骆时岸后来才知道,早在他们等在抢救室外时,顾行野就已经叫人去查,那辆撞上来的车主。

最后的结果是,车主正在打电话,没留神才不小心追了尾,并不是恶意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