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看情况,在顾行野听来就是婉拒的意思。
可他已经沉溺在这些天的关怀中,一刻也不想放人,顾行野放下碗。
“那天晚上我们摔倒在草坑里,我撞到了头。”顾行野缓缓道:“这一年多我的头受伤太多次了,医生说很有可能出现后遗症,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大概会得血栓,或者脑淤血的可能。”
骆时岸吸了口气:“这一次,还有之前李天凡给我打电话那一次,你那次真的伤得很重吗?”
他以为之前那都是两兄弟编排好的谎言,为的就是哄骗他过去。
因为明明在那通电话挂断没多久,他就看见顾行野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了。
顾行野说:“不止那一次,还有你车祸那天。”
车祸……
骆时岸眨了眨眼:“你是说,我们吵架的那一天?”
“嗯。”这是顾行野第一次认认真真和他一起回忆那天:“其实,我真没忘记我们的纪念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那晚是为了给应修景过最后一个单身之夜的,顾行野在去夜醉之前就注意了下时间,推算应修景马上是个有家室的人,不会让这场聚会持续多久。
从他们举杯浅酌,到顾行野口嗨被骆时岸听见。
再到他追出夜醉,为了掩饰两人的关系,不得已与他相隔甚远,直到回了家才扯住他的手臂。
两个人越吵越凶,气得顾行野看见什么摔什么,最终还是骆时岸摔门而去。
他站在客厅叉着腰舒了半天的气,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拿出钥匙走到车库。
升降门徐徐上升。
先露出轮胎,再是车头,再是挡风玻璃,最后,一辆红色迈巴赫完全展现在顾行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