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就被捧起下巴, 顾行野的唇倏地印了上来。
躲在他怀里倒是不冷, 久违的亲密拥吻令骆时岸心旷神怡。
这比上次他来里昂, 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强吻自己要更温柔,也轻而易举就让骆时岸觉得, 冰天雪地是营造浪漫最好的天然景观。
他的心跳声是这世间最动人的乐章, 来来去去兜兜转转, 他携带光荣的勋章回归之际,有顾行野用心脏跳动的节奏为之赞扬。
骆时岸也一样,两个人心跳的鼓点融合,好像从未分开过那般。
空气逐渐稀薄,他们互相渡着一口气,彼此贪婪的又浪漫的忘记了自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时岸双腿都发软,靠在他怀里,面色绯红。
顾行野才打开房门,刚一进去就见家里多了位阿姨,这才想明白为什么刚刚他不急着带他进家门。
晚饭过后,阿姨离开了,顾行野又将他按在沙发上。
骆时岸气喘吁吁,推他的肩膀:“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什么?”顾行野盯着他的锁骨,轻轻地厮磨,没一会儿就出现一个浅红色斑点。
骆时岸说:“你说我们忘记之前的一切,做朋友的。”
顾行野:“……啊?”
他当时这样说,只是想让彼此忘记伤痛,而不是将一切都忘记从头再来啊。
顾行野抿了抿唇,从他胸膛抬起头:“那亲一下也不行?”
“行。”骆时岸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面颊泛红:“但不能一直亲。”
阿姨在他还有所收敛,可桌下却不这样,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脚一直放在他膝盖上,若不是骆时岸阻拦,还不知道会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