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饿死了,那厕所排队的人太多了,我下去三回了还轮不到我,我都要憋死了。”
听到这局棋终于结束了,众人齐齐歇了口气。
“他又赢了。”
魏益谦用胳膊肘捅了捅明哲的肩膀。
“很正常。如果我是那把‘绵里刀’,根本不用下那么多步,早就认输了。”
连续两个小时直板板地坐着,饶是明哲也有些受不了。
他把手伸到后腰,轻轻地锤了锤,说出来的话确实很不客气,“差不多第一个小时那会儿,项帅就把他的棋路给摸透了,做了好几个看似是闲棋的诱着。偏偏对方视而不见,还在等着项帅出错。”
他说着摇了摇头,“‘绵里刀’挺名不副实的。可能他真正擅长的不是诱棋,而是憋尿吧。”
毕竟对弈中项帅可乐喝多了都忍不住去了趟厕所,那老头却是一路忍到现在,不得不让人叹服。
“师弟啊,那两个字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真是大煞风景。”
魏益谦啧啧称奇。
他看着明哲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上勾起的嘴角,促狭地挑了挑眉毛。
“喂,你是不是开始欣赏那个姓项的小子了?你是不是觉得他有资格做你今后的对手了?”
“才第二局而已,急什么?”
魏益谦此言一出,明哲嘴边那本就不甚明显的弧度又弯了下去。
明哲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口茶。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