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帅挠了挠面颊。
“严格意义上来说, 我学的是何门的棋路。”
“何门?你是‘金丝白玉剑’门下?”
侯剑秋目光里的威胁和鄙夷消失了, 甚至还带着几分欣喜。
“我经常到他们棋室去玩。”
向帅模棱两可地答道。
“他还和那个姓屠的人混在一起呢?到现在也不结婚,不生孩子?”
从一旁的五斗橱上取过香烟和烟灰缸,侯剑秋深深地洗了一口烟后,冲着一旁吐出一串灰白色的烟圈。
“是啊。”
“也好, 子女都是债,他俩是‘无债一声轻’。比我潇洒。”
“侯爷爷, 您认识我师……何爷爷和屠爷爷么?你们是朋友么”
听侯剑秋话里的意思,非但认识, 而且似乎很熟呢。
“哼,老子不跟搞兔子的人做朋友。晦气。”
侯剑秋看着向帅茫然的表情, 自知在孩子面前这么说有些失言,他重重地咳嗽一声, 掩饰道,“怎么不认识, 都是差不多时候来上海闯江湖的, 自然在一起下过棋。不过那时候别说你了,你爹估计都没生出来。”
“老何开棋馆了?在什么地方?生意怎么样?”
侯剑秋粗鲁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