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帅听得也忍不住咋舌。
这80,90年代可不比二十年后,对运动员的要求可严格了。
“他可不止比赛喝醉那么简单。他在宿舍楼里点火炉取暖,差点把棋院的寝室给烧了。大冬天的,整栋楼的人都跑出来逃难。”
明哲冷笑。
洪剑秋双手握拳,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恼羞成怒。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哪怕就是这样了,棋院每到逢年过节还是照样给你发各种福利,退休工资也一分钱都没少了您。但是您全部拿去赌博喝酒,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现在的样子。”
明哲指着外头堆放的破烂纸箱和塑料瓶子。
“好歹也算是‘一代宗师’,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听说你的子女都不认您了?您好意思让他们认么?”
“老子的事情老子自己知道,需要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畜生来教训我?”
侯剑秋就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一样怒吼了起来。
“我赌博,我丢人是我的事,碍着你了?滚,滚,都给我滚!”
他说着,用力把明哲推出屋子。
“老爷子,您别这样,他年纪小不懂事口无遮拦。我代他向您道歉。”
向帅连忙上前讨饶。
“他不懂事,你就懂事了?去去去,你也走,老子也不想看到你。”
老头说着,拎起向帅放在床头的书包往他怀里一扔。
“侯爷爷,别啊,我还想跟您再学点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