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额前几丝凌乱的头发微微晃动,深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魏益谦故意挺起胸膛,右肩不轻不重地撞上向前进的前胸。
他一身的肌肉都是在健身房里跟着私教孵出来的,和向前进这种十多年如一日在劳动搬运中锻炼出来实打实的腱子肉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过他胜在骨架宽,个子也比向前进足足高上半个脑袋,所以平日里穿起西装来特别有有模有样,常被人夸是衣裳架子。
他又自带着一股风流痞气,半勾起嘴角的模样魄力又勾人。看着向前进眼珠子里自己的倒影,魏益谦半是事故半是天真地问道,“你说说,我哪里说错了,还是做错了?”
“我……我就让你注意点,别,别……”
向前进明显被他的气势压到了,搁在门框上的手垂到身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别什么?你别只说我啊。你上回去我那儿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以前你下了班咱俩还能一块去吃个饭,看个电影,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这下轮到魏益谦步步向前,把向前进逼到了洗手台边。
“你知道么,我之前说要让何老他们搬去住的佘山的那套精装别墅,是为了和你同居特意买的,结果你看都没去看过一眼。搬进你的员工宿舍就不理我了。你还是我男朋友么?”
他咄咄逼人,他节节败退。
“不是,是我姐……”
“你妈,你姐姐,你外甥,你的朋友……你永远都有理由拒绝我。每一次都是因为其他人。”
魏益谦伸手,把向前进的腰肢桎梏他和洗手台之间。
身体的动作是如此强势,但眼神里却盈满了委屈,像一只漂亮的德国大狼狗,呜呜呜地把主人逼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