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也得惩罚他们兄妹!”时映雪十分不服气,指着时雨道,“凭什么她一个病秧子庶女,修为平平,就能去帝苍学院读书?她应该把那个名额让出来!”

时雨咬唇:“那是哥哥给我的。我不让。”

她知道哥哥的苦心。

煞费苦心安排好一切,就是为她博一个好前程,她成了帝苍学院的弟子,就有机会让学院的医师长老帮她看病,也有机会学习更厉害的功法武技,结交上层的朋友。

时昌盯着时雨,沉声道:“你重病在身,占了那么好的资源,也是浪费。既然已经不用嫁给胤王了,就好好的呆在时府里,度过余生吧。时家可以请大夫给你治病,给你供给药物花费,你把名额让出来给映雪。”

在他看来,这是仁至义尽。

给一个废物病秧子,花钱治病,而且是不治之症那种,医药费贵得很。

时御冷笑:“帝苍学院是我考上的,名额和邀请函,也是我的。我高兴给谁就给谁。你们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吧!”

时昌皱眉,老人家露出不悦之色:“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兄妹俩都是时家人,行事也要从时家的总体利益去考虑,时雨占了那个名额,她资质平庸,日后在学院也做不出什么成就来;但映雪就不一样了,映雪是个天才,她去学院必定能大放异彩,时家也会跟着变强。”

时雨低下了头。

眼睛里划过难堪。

她的确修为平平,资质不如大小姐出色,还有不治之症。

是她不配么?

浓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

时御眸光锐利,分毫不让:“我辛苦考来的东西,我私人拥有绝对支配权!而不是被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拿去当做家族公共资源随意分配!”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