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就急,就委屈。

这一急,眼尾都有些泛红了,更可怜了。

“你别动了。”

时御无奈,任命地去端了热水盆过来,毛巾弄湿了,给他洗脸。

动作算不上轻柔。

甚至有些粗鲁。

“王爷你暂时不能说话,强行用嗓子,会很痛。”

声带肌肉都坏了,强行说话,只会拉扯断裂的肌肉、经脉,加剧痛楚。

千城胤安静了下来。

他收起了锋利狰狞的魔爪,藏起了狠毒阴鸷的模样,敛去了猩红病态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装着乖巧,就为了让身边这人,多看看他,只看着他。

他渴求着时御,像太阳一样,给他几分温暖,只温暖他一人,为他东升西落。

洗好了脸。

时御帮千城胤换药。

三下五除二,去了他的上衣,胸骨的伤痕处,撒上温骨散。再用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上他厚实、精壮的胸膛。

包扎的时候,时御低着头,一缕头发在他的腹肌上,轻擦而过。

撩得千城胤腹肌一阵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