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被他撒娇又装可怜地缠了半个时辰,实在是没办法,就在他的病榻上架了个简易的小木桌,纸笔给他摆上了。
“你想说什么,写吧。”
时御一开始以为,千城胤是要写字,来和他交流,表达意愿诉求。
结果谁知道。
他就是转身去泡了一壶茶的功夫,千城胤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三份休书。
一份,是给正妃宁瑶的。
一份,是给侧妃梁盈盈。
一份,是给侧妃沈静淑。
冲喜的九个新娘,现如今,就剩下四个了。
千城胤写了三份休书,唯独留下了时御。
他把休书递给了时御。
对时御羞涩一笑,眸光潋滟,殷切地盯着妻子。
仿佛在说:你看,我把她们都休了。我不要她们,我只要你陪我。
“这——”
时御心中十分震惊,“王爷您怎么能?”
怎么能把这后院所剩不多的冲喜新娘全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