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

时御被人扶着,送入了安宁居。

千城胤在礼堂、宴客厅,招待宾客,推杯换盏。

说是洞房。

但却是时御熟悉的房间。

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和千城胤睡在这张软塌上。

他等啊等。

一直等到天快黑了。

终于等来了新郎。

千城胤推门而入,赶走了所有碍眼的婢女。

“阿御,为夫来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醺,以及浓浓的笑意。

很显然。

在前院喝了不少。

千城胤满心欢喜,珍而重之地,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时御有些紧张。

手不由得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