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威严赫赫的穹隆镂空高门。

两个巨高的石柱,石柱上镌刻着帝苍学院历任院长的名字,以及一些壁画,彰显着历任院长的丰功伟绩。

而所有院长名字里,标红标粗的,就是现任院长——血衣人。

大承帝国,曾经被邻国的一位剑仙,率众来犯。

院长血衣人,带着血色般若面具,一剑开天,斩山断河,诛杀邻国剑仙,和百来名高手,血染成衣,一战成名!

自那开始。

大承周围十三国,皆不敢来犯。

当初,时御就是听了血衣人院长的事迹,才对这所帝苍学院,充满了向往,历经千辛万苦,也一定要考上。

时御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会儿。

眼中依然是憧憬之色。

“喂,没事儿不要在门口发呆,要进去就快点儿。”守山门的弟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哦。”

时御掏出令牌,准备给守山弟子看。

守山那人,也四五十了,是个老家伙,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什么可看的,你不就是药园里那个没出息的疏老?”

时御愣住:“没出息?”

咋骂人呢。

守山的老弟子,哈哈一笑,嘲讽道:“学院里上点儿年纪的弟子,谁不知道,孙女成了师父的小妾,你没出息又不敢反抗,躲到学院外面的铺子里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