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挺用力。
他有些呆滞地抬起头:“打我……”
声音沙哑,像是被锯子锯过一样,有丁点儿的委屈。
“打的就是你!”
时御冷着脸,眼神里满是怒火,十分粗暴地把千城胤的右手,从他嘴里拽出来,“你这种神经病,我刚给你的手包扎好,你又继续糟践,以后,谁乐意伺候你谁去伺候!”
千城胤一下子慌了。
阿御嫌弃他是个神经病?
他好像的确挺不正常的。
还不肯伺候他、照顾他了……
千城胤把手移开之后,再也不敢咬了:“我……我会控制的,你别不要我。”
时御气头上。
烦他烦得要死。
把他凑过来的脑袋,给扒拉开。
重新低下头,从乾坤袋中,取出药瓶子,给千城胤手腕上那道已经瘢痕严重的溃烂伤口,上药、包扎。
嘴里骂骂咧咧,包扎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千城胤低垂着头。
凝望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