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子,听说你醒了,老夫来给你针灸、送药。”
“进来吧。”
空老笑呵呵地进了时御的门。
厨房窥视着一切的千城胤,皱起了眉头,把一个兔子奶黄包给捏爆了!
见一个老头子仆人,都不见为夫!
嫉妒!
一旁做包子的老嬷嬷,吓得瑟瑟发抖,那奶黄包的红色豆沙馅,迸射出来,像血一样。
空老给时御诊脉:“时公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心脏损伤不好修复,需要多加静养,避免激动和剧烈运动。”
时御心想,咋听着怪怪的。
“老先生,您是?”
“我是千城胤的仆人,空老,是个炼药师,不是什么江湖庸医。我有证的。”
空老为了让这位好看的小公子放心,就掏出了炼药师的证件。
一张有些破旧的羊皮纸。
“年代有些久了,有磨损,不过绝对不是假证,这是炼药师协会第一代的资格证。现在据说都改用玉牌牌儿了,我也没去补。年纪大了,爱用些旧物件儿。”
时御接过。
他看到那张破旧的羊皮纸上,写着一行古老的篆体字——空咒,七品炼药师。
“七……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