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

赶紧装弱小装可怜,挽回一下形象,或许还能享受一下更多的福利。

“怎么会中毒这么深?”

时御完全无法理解。

他并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吃那种红果果,他的这位老攻一看到他。也恨不得时时刻刻出剑拔剑和他一起共舞男男剑法。

然后在阿银的哀求之下。

他们又共舞了几遍剑法。

是的,好几遍。

更可恶的是,出剑拔剑的时候,阿银还一直哼哼唧唧的。

折腾了半宿。

感觉这一条玉溪都要被污染了。

时御回去睡着了。

老涩批他则躺在毛绒褥子上,猩红的眼睛发着亮,回味着和妻子在溪中舞‘’剑‘’的美好场景。

“真是可爱又好骗。”

阿银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成年人独有的微笑。

就好像一只伪装成猎物的猛兽,张开大嘴收敛起獠牙,等着无辜的小白兔自己蹦哒蹦哒蹦哒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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