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胤还在那里装可怜装无辜。

被时御推开之后,保持着跌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秘境里那么多危险,我不放心你呀。你看就像今天遇到的那一头太攀毒蛇王,都已经元婴期了,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呢?你要是在秘境里出了点意外,那我还真恨不得和你一起去死了!”

一番话说的是情深意切。

猩红色的眸子里,甚至还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暮霭。

深情人设立的相当可疑。

关键是看上去还很柔弱,无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从妻子的角度出发。

“差不多就行了,你别再演了。”

时御的态度变得冷漠起来。

他不可能忘记。

千城胤故意吃下那个红果果。装作一副很痛的样子让自己帮他练剑。

出剑拔剑了一个晚上,弄得他第二天手都开始发抖了。

这绝对是故意的!

真是太恶劣了!

时御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真的不是演!阿御哥哥,你听我解释!”

千城胤贯彻着之前答应下来的原则,每喊妻子一次都要带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