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的心底又漫过莫名的恐惧,甚至连回头都有些不敢了。

不!

不是他!

他自期欺人的在心中呐喊着……

师父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心,还有刚刚泡了澡的暖意:“阿御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凉,这里地下十几米,温度很低。”

还是那种熟悉的关切的语气。

一点儿都不慌张。

仿佛无事发生过。

仿佛掉马甲的根本不是他这个老涩批。

他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了徒弟的肩膀上。

带着一股暖意。

时御缓缓的抬起头。

脖子像是僵直了一样,以一个十分缓慢十分诡异的方式,扭过头去,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气愤难过!

还是那个师父。

还是带着那一张红色的般若面具。

还是体贴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