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背都交给了妻子。

虽然疼。

但是他心里还是挺美的。

阿御就是嘴硬,一边骂他,一边嫌弃他,一边说从没爱过他,但还是让他吃饭,帮他处理伤口。

为夫都懂的。

千城胤就这么在一堆玻璃渣子里自己找到了糖吃,还把自己给安慰的服服帖帖。

时御把酒倒在了老涩批的脊背上。

先给感染的部位消了个毒。

其实有更温和的消毒办法,但他就是不想用,就是想折磨一下这个人。

“唔…”

千城胤疼的咬牙。

手紧紧的抓住了被褥,青筋都冒了出来。

时御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帮他把感染部位的给处理了一下,然后上药、包扎。

弄好了之后他转身。

向着楼梯的方向而去。

“阿御哥哥这就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