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果果刚落地本身就很稚嫩,说不了太长的句子,再加上身体里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较着劲儿,特别的不舒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难受想哭。

时御微微起身,正好衣服的领口向下滑去,心口位置那密密麻麻的针点,就露了出来。

果果看到了,这一回是真的哭出来了:“呜呜……对不起”

他果然是个坏宝。

爹爹伤的好严重。

“没事的,别难过了,不就是从树上掉下来了吗?崽崽没事就行,不然爹爹会担心的。”

时御把果果捧在了手心里,温声细语的安抚着,一下一下的撸着,“不能立刻化成人形咱们也不着急,爹爹会替你想办法,大不了就是晚个几年,总会有法子的。”

果果挨着时御的手心蹭了蹭。

年纪小,解释不了那么多。

他不是因为着急化形。

纯粹是因为内疚,自责,又委屈。

千城胤在一旁看着,莫名的又喝了一大坛子飞醋:“阿御哥哥都没有用过,那么温柔的语气安慰过我。”

时御转过头:“你是刚出生的崽崽吗?”

千城胤:“我可以……”

“你都多大年纪了?少说几万岁的老腊肉了?怎么好意思装嫩的?”

时御都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