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主动解除……”

“就能饶我一命么?”

沈宴怕死的很。

别看他已经问鼎期了,还是天圣道门未来的继承人,但他可是个窝囊废,没有什么大无畏的精神,惜命。

时御微微皱眉。

他不想答应。

因为,他憎恨沈宴,憎恨这个折磨娘亲,又虐待阿胤的家伙!

千城胤勾唇,笑得像个真正的恶魔:“可以。”

时御诧异地看向他。

千城胤低头,附在他耳边,低语:“死,是解脱。而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种,那才是真正的惩罚。”

语调轻柔。

蕴含着恐怖的寒意。

如果时御不是确定,这个人深爱着自己,他恐怕都要被这股寒意给影响到。

“好,听你的。”

时御应下。

从千城胤这个角度,看到爱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像是鸦羽,乖巧的不像话,又美得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