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最好接下来的嘴还这么硬。”穿着红衣的老头母露凶光,眼睛的视线落在秦风身上之后露出了贪婪“你就是秦家的小子,到时候只要我们吃了你的血肉,就又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你敢。”周钧弦眸光森冷。

“你这小子也不错,福泽这么深厚,只要祭炼了你的魂魄,和愁家族不胜?”另外一个白衣老头也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就要看那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凤清手中出现一条血红的鞭子,只是抓着鞭子的手指发白,眼中却是杀意更胜,他的师弟还轮不到其他人觊觎。

“好好好,我就拿你这个娃娃练练手。”白衣老头身体瞬间飞跃,双手握爪对着凤清就扑过来。

“砰——”子弹从枪膛里面飞出来来的声音,紧接着就看看到原本漂浮在上方的白衣老头,重重地掉乱倒地上,挣扎了两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而另一边的周钧弦举着在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

“废话,真多。”

刚准备动手的三人,看到这副场景都抽了抽嘴角,而在高塔上方的三个老头也坐不住了,他们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竖子,尔敢——唔!”

“砰!”有一句穿着红色衣服的老头捂着胸口从高台上摔下来,连挣扎都没有,就直接瞪大的双眼含恨而终。

“……”秦风收起了手上的符纸,毕竟这玩意其实挺贵的。

“……”凤清将自己手里的鞭子一节一节叠好,然后往自己衣服口袋里面放。

欧应程“……”靠,老子耍帅的机会,被他抢了。

“老张?”还剩下一个穿着黑衣跟绿衣的老头,无比痛心的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砰!”周钧弦手中的枪再一次响起,正中黑衣老者眉心,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你……”黑衣老者瞪圆双目,不甘心地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钱老——?”绿衣老头见状,大吼一声,悲恸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