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秦淮顺势想了想道:“日用品什么的就不用了,这也不是在家里,你给寒寒找点吃的吧,他肯定还没吃饭。”
敢情这如果是在家里就需要了是吧?
钱晋在心里疯狂吐槽,而更受不了的还是秦淮让他去给郁绮云找点吃的。
这就好像一个人因为关心他的女人而指使他的好兄弟一样。
“重色轻友,好兄弟就是这么使的?”
钱晋非常不满。
眼看着对话在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郁绮云赶紧插话道:“不用,我不饿,也不想吃东西,送衣服过来真是麻烦你了,我只是担心他喝了酒之后穿着湿衣服会生病。”
“寒寒你果然关心我,我没事的。”
秦淮说着就要往郁绮云身上靠,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只能遗憾地对还杵在门口的钱晋说道:“你倒是快点走啊,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待在这里。”
“得,我也不在这碍眼了,下去喝我的酒去吧!”
钱晋离开前还好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然后又吩咐了手下的员工没事不要来打扰。
做完这一切,深藏功与名地hay去了。
郁绮云总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人走了,也不好再追上去解释。
“赶紧把衣服穿上。”
说着,他将钱晋刚送来的衣服挑了一件扔到了秦淮身上,转身往里走,打算给自己也换上。
秦淮拎着衣服跟在他后面,这会儿酒气散了一些,说话也利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