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朕何事?”
秦霄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待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人时,皱了皱眉,觉得褚棣荆不该沉溺于美色。
“其他将领不敢来问你何时启程,便让我来了。”
秦霄与褚棣荆是年少相识,互相帮扶,也只有他敢不对褚棣荆行礼,所以这种时候,那些将领都会让他过来。
褚棣荆正要回答,却发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立刻低下头查看他醒了没有。
一旁的秦霄见状心里鄙夷了一瞬,罕见地露出不屑的表情来。
黎言喝了药,迷迷糊糊地觉得热,便伸出了一只未着寸缕的手臂,但是人没有完全醒过来。
褚棣荆措不及防见到一只手臂伸出来,连忙捉住了要塞回被窝,却见他手臂上赫然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与周围冷白的皮肤格格不入。
他愣了一瞬,随即捏住他的手腕,要看清楚。
之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秦霄被那片白晃了一眼,再漫不经心地细看的时候,一块熟悉的胎记赫然入眼。
瞬间,他像是被石化了一样,连心跳也漏了一拍,呼吸也近乎停止了。
怎么会这样?!
胎记怎么会在他身上?!
或许是太震惊了,他连什么时候褚棣荆把他的手臂塞回被窝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褚棣荆叫了他。
“秦霄?”
褚棣荆看着莫名其妙跑神的秦霄,觉得奇怪,不快道:“朕方才说,戌时再继续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