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官走了之后,褚棣荆逼近秦霄,眼睛微微眯起,好奇道:“朕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就看上他了?”
秦霄默了几秒,抬眼,答非所问:“你能放了他吗?”
“不能。”
褚棣荆非常斩钉截铁的答案让秦霄又静默片刻,随即大步从他身旁离开。褚棣荆看着他深沉的背影,皱了皱眉。
既然褚棣荆不放人,那他再找机会把黎言放了就是,至于……褚棣荆会不会和他反目成仇,他暂时还不想考虑。
黎言是他的救命恩人,褚棣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哪个都不能轻易放弃。
阳光从一侧升起来的时候,队伍又继续向前行驶。
这之后的两日,褚棣荆没有再来找他,也没有再那样对他,只是,秦霄经常会骑马在他的马车周围转悠,再用他看不懂的,深沉的目光看着他。
这日午时,秦霄又过来了,他端坐在马背上,看向马车里的黎言,沙哑地问他:“照这个速度,我们明日就要到京城了,你想走吗?我可以放你走。”
黎言顿了顿,谨慎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他又在试探他?
“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秦霄苦笑了下,道:“因为我……”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看的笑来,他说不出来其他的原因,但又不想坦白,因为他和褚棣荆一样,也是把他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黎言垂眸沉默着,果然,他就不该抱有希望的,他抬手,想放下车帘,却又被秦霄急急地叫住了。
“等等!”
秦霄想到了可以让他相信自己的办法,他放下马缰,低头摘掉了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迫切地递给黎言,“这是我祖传的玉佩,我从出生就一直戴着,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它给你,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想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