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看着褚棣荆的眼神,那里包含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他皱眉道:“不疼。”

“叫太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

黎言顿了顿,他又道:“但是,有一个太医不想来给我看病,他还打了木头。”

“哦?”

褚棣荆像是被勾起了兴趣,他勾唇道,要知道,黎言方才还不想告诉他,是受了谁的欺负。

但是现在却主动说,明显是想让他替木头出气。

黎言忿忿道:“是一个黑胡子的太医。”

褚棣荆轻笑一声,道:“朕知道了,朕会“好好”处理他的。”

屋内静默片刻,褚棣荆忽然沉声道:“钟牧,你先出去。”

“是。”

黎言看着被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有些悸动,褚棣荆一步步逼近他,在他面前停下

“把裤子脱了。”

“!”

黎言瞳孔猛地变大,他怒色道:“现在又不是晚上!”

褚棣荆愣住,随即打趣道:“晚上便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