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皱眉看了他一眼,道:“无事的,再包扎一下便好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陈皮低垂的头在听到陛下的那一瞬间有些阴暗,他掩盖掉那些不能示于人前的情绪,道:“没事,木头,我再给黎公子包扎一下就好。”

包扎的过程不算难熬,只有轻微的刺痛,很奇怪,明明受伤的时候很痛,可是才过了两天,那刺痛便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些轻微的感觉。

包扎之后,陈皮便以太医院还要忙为由要走了,木头殷勤地要出去送他。

“木头,我看你家主子手上的伤被撕裂的不轻,你知道他是怎么又弄伤的吗?”走的离寝殿远了一些,陈皮便迫不及待地想问清楚这件事。

木头一提起这个就忿忿道:“还不是陛下,他巳时来过,待了没一会儿,便又走了,还把主子的手又给弄伤了。”

陈皮状似附和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陛下确实在太不小心了。”

“也不是这样。”木头想了想,又为陛下辩解道:“至少陛下已经知道了是五公主害的我们主子受了伤,陛下一定会为我家主子出气的,你等着看吧。”

“好,那我就等着。”

……

太极殿

“陛下,五公主到了。”

褚棣荆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来的正好。”

他音色低沉,宛如死死盯着猎物的野兽。

褚诗宜身影翩翩地快步进来,眼里满是兴奋,见到心心念念的褚棣荆,她欢快道:“皇兄!皇兄归来几日,诗宜还没祝贺您大捷归来呢。”

“确实,褚诗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褚棣荆沉沉盯着褚诗宜,音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