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忙拦住了他,轻笑道:“黎公子,该是我对您行礼才对。”
“陈太医,您救了我的命,对我有恩,怎么能让您对我行礼呢?”
“好了,陈太医。”木头见状哑然失笑,“我们主子就是这样,您下次直接给他把脉就行了。”
陈皮温柔地笑了笑,便掏出了手帕,要给黎言把脉。
黎言顺从都伸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方便陈皮把脉。
片刻之后,陈皮仔细感受着指尖下的脉搏,他轻微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确定,便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番,不知又过了多久后,木头好奇问道:
“怎么了吗,陈皮,我家主子的脉搏是有什么问题吗?”
第34章 秦霄的玉佩
陈皮眉心像是在打结一样紧紧皱着,他看着黎言略微苍白的面容,疑虑片刻,还是收回了手,这个脉象,有点奇怪,可是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他还诊不出来。
迎着木头和黎言疑问的目光,他安慰道:“没事,可能是我诊错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脉象虽奇怪,但是他已经差不多记住了这个脉,等他回了太医院,再仔细研究研究便是了。
“没事就好。”木头松了一口气道。
“陈太医,我这个咳病,是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黎言实在是不想再喝药了。
陈皮闻言抬头惊讶地看了看他,道:“好的差不多?谁这样说的?”
木头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了陈皮是什么意思,他打趣道:“主子,你还是好好喝药吧。”
陈皮这下才明白了黎言方才为何那么问,他轻声解释道:“黎公子,您的咳病,是生来便有的,很难治,发作时更是难熬,若是不彻底治好,总归是个遗患,随时都有可能会威胁到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