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看了钟牧一眼,道:“走吧。”
“是”,不知道是不是钟牧的错觉,他好像觉得陛下有些生气?
坐上了软轿,钟牧轻松一口气,可他还没缓过神来,便又听见褚棣荆在上方吩咐道:“朕记得,上个月外邦进献了一批名贵药材,可有这事?”
钟牧想了想,道:“确有此事,那批药材虽不如千年人参珍贵,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珍稀之物。”
“嗯”,褚棣荆淡淡道:“把这些都送到芙蓉阁去。”
都?钟牧吃了一惊,疑惑道:“全部吗?”
“嗯。”
“……是。”
“还有,你去告诉膳房一声,不管陈皮要做什么,需要什么都只管用,无须再向朕报备。”
“是,奴才这便去办。”
“嗯”,吩咐完这一切,褚棣荆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黎言苍白的面容好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褚棣荆因为要上早朝,所以走的很早,也未惊动任何人,至少黎言是这么认为了,但是他不知道,那些要服侍褚棣荆的下人,起的比褚棣荆还要早,也只有他,未被吵醒而已。
“主子,你就把这喝了吧。”木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他实在没想到,主子还有这样任性的一面,陈皮辛苦吩咐膳房煮的药膳,黎言是一口也不动,这可怎么办呢,陛下可是吩咐了,要他盯着黎言把药膳给喝了。
“喝药还不够吗,这药膳不过是噱头而已。”黎言慢悠悠地夹着其他的菜色,对这像药一样的药膳半点兴趣也没有,光是喝药就已经够苦了,还要喝这更加难喝的药膳,他怎么能喝的下去?!
“可是,可是……陛下说了这药膳对您身子有好处的,让我一定要盯着您喝下去。”木头委屈道。
“他又不是医馆,你为何要听他的话。”黎言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