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旁的黎言,难受地捂着肚子,心里不知道已经把褚棣荆骂了多少遍了,要不是他非逼着自己喝那药膳,自己也不会被撑的这么狠。
黎言越想越委屈,他又不是不喝,可是他都吃饱了,他还逼着自己喝,简直太过分了,现在好了,胃里一直像是有什么在撑着一样,胀的难受,都过了还一会儿了,还没有好,都怪褚棣荆!
那边的褚棣荆也像是感受到了黎言忿忿的目光一样,他随意地抬头看了这边一眼,黎言忙低下头去,褚棣荆自然发现了他的动作,他无声地轻笑一下,接着便看到了黎言的一只手一直捂着肚子,毫无技巧地揉着,那片布料已经被他揉的皱皱巴巴了。
“过来。”褚棣荆淡淡唤了一声,黎言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黎言不情不愿地道:“我肚子不舒服,还是别过去了。”
褚棣荆耐着心,重复道:“过来。”
这下黎言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了,他缓慢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黎言磨磨蹭蹭着,才刚走到桌前,他还没站稳,就被一只大手揽住了腰身,接着他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褚棣荆怀里倒。
“唔——”黎言一屁股坐在了褚棣荆大腿上,他一只手臂横在自己身前,一手甚至还拿着笔,在奏折上写写画画。
身前就是褚棣荆的奏折,黎言愣神片刻,随即皱眉道:“我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批折子的吗?”
褚棣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笔,他轻笑道:“当然不是”,话音刚落, 他左手便代替了黎言的手,带着温度的掌心缓缓揉在他难受的胃部。
感受到褚棣荆的动作,黎言顿了顿,想起上一次褚棣荆帮他揉肚子时,想吐的感觉好了很多,黎言僵硬着身子,随即他便不动了,也懒得想褚棣荆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
褚棣荆便就着这个姿势, 直到黎言再一次在他怀里睡过去,他才作罢。
褚棣荆在芙蓉阁待了好几个时辰,才在钟牧的催促下回了太极殿。
只是他一踏上太极殿的门,刘侍卫便又赶了过来。
这一次,刘璞终于不失所望,带来了调查结果。
“陛下,上次您派钟总管传给属下办的事,属下已经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