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言看着木头被那些下人小心地带去治伤,这才放下心来。

木头被带走之后,便该处理这些胆大包天的下人了。

“饶命?”

褚棣荆淡漠地听着他们的求饶,并不为之所动,“你们做了什么?便需要朕饶了你们的命?”

“陛下恕罪啊,奴才并不知道那个小……不是,小太监的黎公子的人,更不知道黎公子是您的人啊。”

“哦?不知道?那知道了会怎样?”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颤声道:“知道了奴才们自然不敢动他们的。”

“不敢?”褚棣荆冷笑道:“你们在宫里连私自用刑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陛下饶命啊,奴才们只是受了指使,才敢这样做的,否则,奴才们怎么敢动陛下您的人啊?!”

“呵!受人指使?那到底是受的谁的指使?”

“这……”

“不说是吗?”褚棣荆嘴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既然不想说,那朕便也不逼你们。”

“钟牧,你去找几个人将他们的身世来历都查了清楚,但凡有一点不对,那便……”

“陛下!我说,我说,求陛下不要追究我的家人!”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了,他激动道。

褚棣荆慵懒地看了他一眼,那人便像抖筛子一样抖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