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钟牧退出去之后,褚棣荆便缓步至黎言面前,声音不怒自威:“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儿吗?”

错?

黎言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仔细回想着今晚的事情,他今天做错了吗,他让永福去叫褚棣荆,自己留在那,最后成功救出了木头,也没有妨碍任何人。

黎言自认他做的很好,但是为什么褚棣荆觉得他有错呢?

“想出来了吗?”

“……没有。”

黎言眉眼间带着一丝倔强,他并不觉得自己今晚做错了什么。

“呵!”

褚棣荆自然没错过黎言眼里的不服,他冷哼着道:“你发现木头可能在永宁宫的时候,就没想到里面会很危险吗,为何要带着永福进去?”

黎言不解:“木头在里面,我当然要进去啊。”

褚棣荆冷冷地瞧着他:“那你发现里边有危险的时候,为何要让永福去找朕?”

“让永福去找你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明明可以带着永福出来,可你偏要自己留在那里!”

“我不能看着木头在那里,而我自己却离开了。”

黎言一脸理所当然,褚棣荆只觉得心里的怒火更甚了,“那你的安全呢,你明明可以和永福一起来找朕,你留在那里就不危险吗?一个下人,值得你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