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起来吗?”

褚棣荆仿佛很关心黎言的伤处,他皱着眉忧心地问。

“能站起来。”

黎言依旧不想抬头看褚棣荆,只在一旁小声地回答褚棣荆的问题。

“为何不早叫太医过来?”

“……”黎言憋着气,他不想回答了,叫太医过来好问清楚他昨夜究竟做了什么吗?

黎言是决计不会回答的!

“黎言!”

褚棣荆面若一幅很关心黎言的样子,他紧皱着眉,语气渐冷,仿佛黎言不说就是他的错一般。

黎言被褚棣荆骤然的冷声吓的周身一顿,可是反应过来之后,他便又开始不回答了。

褚棣荆想发火,可是他一见黎言这憔悴的模样,便又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等待太医的到来,幸好太医腿脚很快,不,应该说是只有年轻的陈皮腿脚很快,他进来时,见到的便是面色均不怎么好的两人。

他淡定地对褚棣荆和黎言行了礼,便开始给黎言诊脉。

“腿酸?”

陈皮听了褚棣荆的话觉得奇怪,黎言的腿没有问题啊,怎么会腿酸?

“昨日可有做什么劳累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