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路远星忽然又叫了临走的木头一声,他道:“木头,我只能在芙蓉阁门口值守吗,我记得侍卫是可以选择值守的地方的。”

木头为难地道:“远星,原本是可以的,但是你和寻常侍卫不同,你是陛下安排进来的,我是不能直接调你去别的地方的。”

路远星低落地道:“好,我知道了。”

木头见路远星难过着,他也一阵难受,他不禁又想安慰道:

“不过你别伤心,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只要陛下不在,我就带你去见主子好不好。”

“好,多谢你,木头。”

路远星与木头告别之后,便自己一个人进了住处内。

他好像还呆在方才的境地中,褚棣荆和黎言亲近的一幕幕依旧在脑海里,挥不掉,抹不去。

黎言怎么可能跟褚棣荆那么亲近呢,他明明应该是被逼的啊。

还有褚棣荆,褚棣荆怎么可能对黎言那么好,他应该是强盗才对,他怎么配和黎言那么亲近?!

路远星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把匕首,上面还带着黎言刻在上边的字,想到那时的美好,他便不禁缓缓地伸出手,摩挲着那一处。

言言,我总有一日会带你走的。

等着我。

芙蓉阁的寝殿内

褚棣荆照旧在那处批着折子,他端坐于木椅上,姿态端正如劲松,有力的腕骨随着手上的动作若隐若现,高挺的鼻梁在夕阳的映照下投出一片阴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