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不解地问。
“有没有问题,查清楚了不就知道了。”
“是。”
褚棣荆在太极殿几乎是处理一整日的政务,但是那些折子几乎大部分都是来催他立后的,甚至有些大臣,还拿国家未来来逼迫他。
褚棣荆批的心烦,他本想去芙蓉阁的,可是一想到黎言,他就会想到被那些大臣逼迫的事情,所以他顿了许久,还是止住了脚步。
褚棣荆不在,黎言自己在芙蓉阁倒是待的很自在,他也不觉得无趣,整日待在那不算大的一处寝殿,养花,看书,晒太阳。
木头在一旁倒是比他还心急。
“主子,几日陛下肯定是不会来了,您就不担忧吗?”
“担忧什么,他不来我们不是更安全吗?”
“……”
好像也是啊。
可是除了这个,还有路远星呢。
“那主子,远星他……您就打算这样一直晾着他不见他吗?”
“木头,我知道远星他对我很好,他也几乎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了。”
黎言顿了许久才缓缓道。
“可是你知道吗,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能接受他为了他进了宫,我不想看到他这样,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应该被我拖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