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像是厌烦了一般猛地松开了黎言满是痕迹的手腕。
死吗?
黎言愣在原地,连手腕上的痛都顾不上了,他呆滞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黎言,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朕的一个玩物,一个玩物,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吗?朕不会放你走,你觉得谁敢带你走?”
褚棣荆眼里泛着兴味,他像是觉得好玩极了,一手轻轻抬起黎言的下巴,道:
“秦霄吗?你还觉得秦霄会带你走吗?再过些时日,朕便会下旨,将他远调,让他再也回不了京城。”
最后几个字,褚棣荆几乎是贴着黎言的唇角说的,褚棣荆捏着黎言的下巴,几乎将人抵在了自己眼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褚棣荆呼出的热气都打在黎言的脸上。
他后知后觉地缓缓道:“再也回不来吗?”
“呵!”
褚棣荆忽然又怒了,他阴恻恻地在黎言唇边道:“黎言,你是在心疼他吗?”
心疼吗?
黎言又不知道,他只是不忍,秦霄这样好的人,怎么能因为他就被远调呢?
何况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家人,他要是被远调,是不是就和自己的处境一样了?
不许,他不能让秦霄因为自己被远调。
“褚棣荆,你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