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看着看着,忽然被褚棣荆淡淡地一瞥,赶紧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发现,褚棣荆眼里的深意。
倒是一旁的木头和钟牧,彻底看呆了,他还从来没见过陛下这么温柔地对一个人呢。
主子可是头一份,陛下一定是很喜爱主子的吧,不对,不是喜爱,一定是宠爱!
与木头的欢喜和骄傲不同,钟牧惊讶的是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陛下对一个人这样温柔,小心翼翼的,属实在把他给震惊到了。
不过震惊之后,便是复杂的情绪了。
就算褚棣荆不知道,钟牧心里可清楚的很,褚棣荆是要立后的人,黎言又不是一位愿意为了褚棣荆留在宫里的主。
这两位以后怕是还有的闹了。
黎言也不知道褚棣荆究竟替他按了多久,才终于缓缓地停下了,他感受到褚棣荆和木头说话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第一感受就是,用热鸡蛋敷眼睛果然是有用的,确实比敷之前好了许多,没有酸酸涨涨的感觉了。
木头接过褚棣荆递来的鸡蛋便退下了,屋内又恢复了只有褚棣荆和黎言两人的状态。
“看什么?朕不过才打了几下,就这么娇气?”
褚棣荆见黎言还在瞪着他,便笑着轻轻弹了弹黎言的脑门。
“明明不是我的错。”
黎言也毫不客气地反驳。
“呵!”
褚棣荆现在觉得黎言上辈子一定是个倔强的小东西,现在才会这样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