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很快就为黎言把好了脉,收回手帕之后,他还是那套说辞。
“黎公子勿要忧心,您的身体除去虚弱,并未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这咳病……”
黎言淡淡地听着,没有着急的样子,倒是木头却急了,他忙道:“你倒是说呀,主子的咳病怎么样?”
“黎公子的咳病虽不至于致命,但是……但是如若一直搁着不治的话,也会损伤脾肺。”
“那……那怎么办啊。”
“黎公子最好现在便开始治疗,方才不伤身体。”
黎言听刘太医说完,才缓缓地道:“那我若不治,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
刘太医顿了顿,讪讪地道:“确实没有大碍,顶多也只是会损伤脾肺。”
“损伤脾肺?!”
木头睁大了眼睛,道:“这还不是大碍?”
“主子!您可一定要治啊。”
“……”
黎言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那太医道:“你先下去吧。”
“是。”
刘太医拎起手里的箱子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