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过来,并没有传轿撵,只带了钟牧一个人。
走着走着,不断有路过的侍卫和下人对褚棣荆行礼,褚棣荆通通都是淡漠地掠过去。
只是看到那些侍卫服,褚棣荆不免又想到了方才用膳之前钟牧传来的话。
他们调查的结果暂时就只有那一个,盗贼很可能是宫里的侍卫,又或许是他穿了宫里侍卫的衣服。
但不管是哪个结果,褚棣荆都觉得很不妙,因为,盗贼在宫里本就是一件极其不安全的事。
“钟牧,这几日你派些人盯着宫里的侍卫,哪个有异常……”
褚棣荆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他继续道:“先抓起来。”
“……是。”
钟牧低低地应了声。
谈话间,褚棣荆已经和钟牧走到了芙蓉阁的大门处,他目光阴狠,周身的气质也狠历无比。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跪下跟褚棣荆行礼,。
他眼神慌乱地抬头看了一眼褚棣荆,很快就又惊惧地低下头去。
褚棣荆只淡淡地瞥了一眼他,便没有注意,径直出了芙蓉阁。
褚棣荆走后,永福才冷汗涔涔地从地上起来,他嘴唇都被吓白了,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沾湿了一小片衣袖。
他怔怔地看着褚棣荆和钟牧的背影,默默在心里盘算着。
原本他在另一处值守,听到了褚棣荆来了的消息,他便紧赶慢赶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