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过分了?”
褚棣荆好笑地道,其实今晚的一切,他算是提前想好的,只是黎言的反应,着实有趣。
“我都沐浴过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进来?!”
黎言浑身都湿透了,衣服全部黏在身上,他还被褚棣荆禁锢着,出不去,他便放弃了一般,在浴桶里与褚棣荆对峙着。
为什么?
褚棣荆觉得这倒是个好问题,他想跟黎言讲讲那些在风月场所的趣事,但是这个场景,他又真的耐不住心思跟他讲这些。
因为在褚棣荆的眼里,他能看到的,就是黎言浑身湿透的样子。
月牙白色的料子浸了水像是透明的一般,褚棣荆正好能看的清清楚楚。
更何况,他们是在水汽氤氲的浴房,模糊的水汽笼罩在眼前,像是给人的面容加了一层薄纱似的。
身上的热度不受控制地开始聚集,褚棣荆喉结微微滚了滚。
他没有回答黎言的问题,而是以吻封缄,让黎言再也问不出这种问题。
“唔——”
黎言愣住了,他僵硬片刻,忽然好像明白了褚棣荆要自己进来的意思。
毕竟,褚棣荆今晚过来,不就是想做这个吗……
黎言只在褚棣荆怀里顿了片刻,他就不可抑止地想要挣扎,可是褚棣荆却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更加紧密地环住了他的身子。
黎言这次是想要挣脱也不可能了。
后面的事情算是顺理成章了,只是黎言大抵还是有些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