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面色严肃,他进来之后便恭敬地跪地跟褚棣荆请安行礼。
褚棣荆只是面色沉沉地看着他,良久之后,他才缓声道:“起来吧。”
“是!”
戚风并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直到褚棣荆出声之后他才利落地从地上起身。
褚棣荆并没有问什么,而是看了一眼钟牧,钟牧得到命令便顿了顿,接着便起身去了殿外守着。
虽然钟牧不知道褚棣荆为何突然这么严肃,但是他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直到关门声响起,褚棣荆才定定地看着戚风,道:“戚风。”
“臣在!”
戚风沉稳的音色在下方响起,褚棣荆心里的复杂消散了些,他继续道:
“朕记得,多日前,朕曾命你调查过宫里的一个侍卫。”
“是,陛下,确有此事。”
戚风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你可知道,那份写有调查结果的信封两次都被人截胡了吗?”
褚棣荆直直地看着戚风的眸子道。
戚风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跪下道:“陛下恕罪,臣不知有此事。”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