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边叹着气边走出了太极殿。
他其实从来都知道的,自古君王多薄情,他以为褚棣荆对黎言会是个例外的。
但是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在,只希望黎公子没有真的触怒陛下。
钟牧走了之后,褚棣荆又在原处站了很久,他像是把那些折子都抛到脑后一般,只想着这件事了。
芙蓉阁内
黎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了眼时间便困的想继续睡。
但是刚好被进来的木头看到了,木头几乎是强硬地拽着黎言起了身。
再被伺候着洗了漱,然后就是随便地用几口早膳。
直到用完早膳,黎言才算是彻底清醒,只是一清醒,他就感到了身上每一处都传来了酸意。
黎言瞬间便皱紧了眉头,同时在心里责怪着褚棣荆。
要不是他,他也不用隔一段时间就要遭受这些了。
黎言用过早膳之后就回了寝殿,身上的酸痛黎言觉得还可以忍受。
但是他今日自从起身之后就觉得心里不断地传来郁闷的感觉。
这种感觉,几乎是片刻便要痛一下,黎言莫名地感觉有些心慌
他便捂住了心口,不断地揉着,企图让郁闷的感觉消散一些,可是没用。
黎言只揉了片刻,便放弃一般地任由它疼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