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褚棣荆当时虽没有见过路远星的正脸就将人放了,但是他却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的背影。
所以,褚棣荆才会在见他第一面时觉得奇怪。
但是现在,那个当初妄想带走黎言的人,居然再次了进宫。
褚棣荆不知道是该说那个人有毅力,还是他死心不改。
“……”
钟牧低着头将下人的调查结果一股脑都吐了出来,但是他说完之后等了片刻,屋内还是沉默着。
钟牧愣了愣,还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褚棣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眸深沉地看着一处。
“陛下?”
于是钟牧便大着胆子又叫了一声。
褚棣荆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在片刻后,才沉沉地道:
“钟牧,你说,朕该怎么罚他好呢?”
罚黎言居然有胆子在他的地盘上瞒着人,养着自己的人,还是该罚他居然还敢想着离开他。
这每一条,都让褚棣荆恨不得找来一处囚笼,将他永远地禁锢在自己身边。
这样,他是不是就不敢想着离开他了?
“……”
钟牧听到褚棣荆的话后,眉眼一跳,他忙斟酌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