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慌乱中又带着一丝坚定的声音响起,褚棣荆极具讽刺地笑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黎言的慌张呢。
他早就该知道,他也不该多此一举,可是他还是想听黎言是怎么解释的,想给黎言一次机会,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但现在,这个机会被黎言给亲手打破了。
褚棣荆整个人被压抑了许久的怒意侵占,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擒住了黎言细瘦的脖颈。
“唔——”
黎言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褚棣荆的动作,就被咽喉间的窒息感充斥了。
他顺着身体的本能想要呼吸,可是没有用。
褚棣荆的大掌就像是一把密不透风的铁器一般。
黎言细微的挣扎半点用处都没有,他只能仰着头,眼睫颤抖着,吸取着微弱的空气。
手里细弱的脖颈像是一张洁白的宣纸一般。
褚棣荆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在这上面创造了多少痕迹,只是那些痕迹中,有惨烈的,有充满情欲的,更有他餍足时的亲吻。
不过此刻,褚棣荆还是对他用了前者。
尽管黎言此时的面容看着可怜极了,但是褚棣荆只要一想到那个侍卫,还有他曾经瞒着自己的事,他冰凉一片的眸子里就只剩下恨意了。
随着手里的力道不断加重,黎言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眼眸也逐渐湿润起来,唇色惨白一片。
褚棣荆就这样面不改色地看着黎言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恨意却还是像无处发泄一般越来越重,压的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已经在惩罚黎言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生气?!